齐沃:苏契奇前两个月手臂有三处骨折,但一直都在打石膏坚持

北京时间4月27日00:00,国际米兰将在意甲第34轮客场挑战都灵。比赛前夕,国际米兰主教练齐沃出席了新闻发布会,本文为新闻发布会的上半部分。相关阅读【齐沃:不发挥进攻天赋是一种犯罪,防守赢冠军的时代已经过了】下午好,教练,在战胜卡利亚里以及成功晋级意大利杯决赛之后,球队迎来了明天对阵都灵的比赛,在目前的这个阶段,您对球员们有什么样的态度要求?明天在球场上表现出什么才是至关重要的?下午好。一如既往,我要求的是能够带走比赛胜利的正确态度。我们需要习惯于适应比赛当中的各种不同阶段,努力在场上占据统治地位,并且能够洞察比赛里的那些至关重要的关键时刻。下午好,教练,我想问问你们目前是如何度过这段时间的呢?您能否向我们描述一下更衣室里的氛围?因为在最后几场比赛当中,带着领先优势去争夺所有可能的荣誉,这肯定是一件积极而且令人愉快的事……正如我一直所说的那样,现在的气氛非常平静。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也知道我们为了达到目前的这种竞争地位到底工作了多久。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也很清醒地认识到,这个赛季还没有结束,我们还需要继续拿分来进一步接近我们的目标,也就是我们最初的梦想。下午好,教练,在国际比赛日间歇期结束之后,您的球队在意甲联赛和意大利杯当中都展现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加速冲刺,这支球队被功勋核心球员们——我主要想到了恰尔汗奥卢和巴雷拉——拉动着前进,您是如何从一支已经赢得过这么多东西的球队身上再次挖掘出这种水平表现的呢?除此之外我还想问,既然现在距离终点线只差最后几分了,您要如何保持球队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你们谈论的都是国际比赛日间歇期之后的情况,但是我更愿意谈论整个赛季,因为我们在进入国际比赛日间歇期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相当巨大的领先优势。也许在进入国际比赛日间歇期之前,由于两场平局以及输给米兰的比赛,这些情况引发了一些针对预期目标的质疑和批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依然领先六到七分。在国际比赛日间歇期期间,我们有机会进行针对性的准备,也恢复了一些伤员。对阵罗马的胜利非常重要,我们拿下了那场比赛。随后是对阵科莫的比赛,当时很多人都意识到了在那里踢球的难度会有多大,但是我们也成功取胜了。凭借自己的努力,我们创造了目前这个可以让我们去梦想取得成功的条件。下午好,教练,在美国举行的您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上,您谈到了“国米精神”,而在前几天晋级意大利杯决赛之后,您又提到了“疯狂的国米”这个词,您曾经说过您了解这支球队和这家俱乐部的DNA,某些伟大的壮举只能在这里实现,我想问的是,如果最终能赢得一两座奖杯的话,回首您接手球队之初——那个时候球队正处于一个非常糟糕的赛季之后,境况堪忧——这是否可以被称为一个伟大的壮举呢?这支球队在过去几年里一直都在试图创造壮举,并且在各条战线上都非常具有竞争力。当你开始执教国米的时候,追求宏伟的目标就是一种义务。这是因为俱乐部的历史地位决定的,因为这家俱乐部构建了重要的基石,也是因为这群球员在过去几年里已经展示了他们是多么有竞争力。因此,对于我们来说,在各条战线上保持竞争力始终都是一种责任。你好,克里斯蒂安,我想用掉一张这辈子都不想用第二次的“万能牌”来提问,鉴于你在这个赛季已经参加了这么多场新闻发布会,甚至有一次在后台还跟吉吉(俱乐部新闻官路易吉-克里帕)开玩笑地抱怨过——当然那只是开玩笑——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是你希望我们问你,但是我们却从来都没有问过的问题呢?如果真的有的话,你能直接给出答案吗?我的脑子里现在实在想不出任何问题。你们在提出特定的问题方面非常专业,有时候连我都感到很吃惊,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预料到过。但是我没想过这个,也许到了下个赛季,当我回顾我在国米的这段经历的时候——如果我那个时候还在这里的话——我可以更详细地告诉你,有哪些问题是我曾经预期会被问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过的。你好,教练,让我们回到比赛的话题上来,巴斯托尼的情况怎么样了?另外,明天会不会是苏契奇上场的好时机呢?在首回合对阵都灵以及最近对阵科莫的比赛当中,他都展现出了自己最好的竞技状态……其实我本来想开个玩笑,但还是算了吧(笑)。巴斯托尼已经参加了训练,他回来了,感觉也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不适,但他正在咬牙坚持。这个星期他进行了体能恢复训练,同时也尝试了一些治疗手段,以便在做特定动作的时候能更轻松一些。今天他随队参加训练了,我们明天再看。至于佩塔尔(苏契奇),他的状态很好。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过去两个月里他的手遇到了问题,出现了三处骨折。我们一直没对外公布,也是怕有人会因此而针对性地伤害他。所以我要向这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脱帽致敬,他为球队和集体做出了牺牲,他理解我们处在中场人手短缺的困难时刻,即便手上因为打着石膏受到了限制,他也参加了许多场比赛。现在他已经康复了,回到了全速运转的状态。虽然他之前也在坚持,但是现在他在做动作或者拼抢的时候已经不再受限制了,不再需要顾虑那只曾让他放不开的手了。